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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7年,毛泽东与曾思玉(左一)在武汉。
曾思玉,1911年生于江西信丰县,1928年参加本县农民起义,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同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1932年转入中国共产党。历任冀鲁豫军区第八军分区司令员、冀察热军区司令员、华北军区第四纵队司令员、第十九兵团六十军军长、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九兵团副司令员兼参谋长、沈阳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、武汉军区司令员、济南军区司令员、南京军区顾问等职。1955年授中将衔。
曾思玉,小名曾世裕。他身材矮小壮实,晚年略胖,然不减机灵之质、刚毅之气。 曾思玉自称“福将”,身经数百战,历险五十余次,都大难不死。他晚年与作者谈及此事时,朗声大笑说:“我的命大福大造化大,敌人的臭子弹一次都没有挨过。” 红军时期的一次战斗中,时任班长的曾思玉带着两个士兵追赶国民党军的一个小队长。曾思玉奔跑如飞,两士兵落在后面。敌小队长见他马上要追上了,赶紧将怀表掏出来向后扔去,原想待他拾表时开枪。不料曾思玉个小,飞跑之际,顺手将表拾起,继续追赶,终将敌小队长俘虏。曾思玉回忆:“那是在兴国的一个村庄。我才不那么傻,追人不要表,要表不要人。我是人也追,表也要。”说罢朗朗大笑。 曾思玉人小鬼大,机敏过人。1931年冬,任红军一○八团二连政委的曾思玉奉邓华命令,带兵往沙村打土豪。途中与敌遭遇,一番激战后将敌人击退。当时他的传令兵口渴,就到附近村庄找水,曾思玉也一同前往。没想到进村后竟然遇到十多个被击溃的国民党兵,曾思玉灵机一动,高声喊道:“一班、二班,随我来;三班、四班,左右包抄。”敌兵大惊失色,齐刷刷举手:“缴枪,缴枪!”曾思玉回忆说:“真是好险啊!” 有一次,曾思玉率连队从江西红市寨后撤,他在翻山时不慎从羊肠小道上一脚踩空,跌落下去。当时下边就是万丈深渊,曾思玉猛地抱住一把芦茅草,竟然悬在空中。众官兵一起动手,用连接起来的腰带把他拉了上来。他晚年回忆说:“幸亏我人小身轻,大脑反应快,否则早就没命了。” 还有一次,他正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休息,有个士兵拿着新缴获的套筒枪对着他坐的河石瞄准。曾思玉赶忙说:“老表,莫玩枪,莫玩枪,小心走火。”说完就起身离去。刚走开没几步,就听得身后一声枪响,果然是枪走了火击中那块河石。长征途中打土城,曾思玉带着电话机随朱德总司令到前沿指挥所视察,敌人一枪正中电话机,曾思玉无恙。他急劝朱老总离开,朱德刚走,敌人又一发炮弹呼啸而来,就落在他脚下,幸好是哑弹。又一次,他带突击连冲锋,敌人的土炮“呼”地飞来,曾思玉一个腾跃,跳入田沟,土炮爆炸后数人被炸死炸伤,而独他无恙。 1933年初春的一天,曾思玉与三十多个红军便衣到某地打土豪,半路上与敌大部队遭遇,且战且退。退到一土坡时,三十人余二十;退到一村庄,二十人余十;退到一河边,十余人仅剩两人;过河后,只剩下曾思玉一人。当时河两岸都是露营的国民党军,曾思玉藏在水中六七小时,天黑上岸后,就用一根竹竿挑着湿衣裤,大摇大摆上了路。敌人哨兵问:“什么人?”答:“老百姓。”问:“干什么?”答:“送菜的。”就这样一路混出敌阵。归来后,六团团长朱水秋听了他绘声绘色的讲述,直说:“这小子,鬼灵!” 红军长征途中,遵义会议后的一天,曾思玉突然流起了鼻血,右鼻孔止住了,左鼻孔又流;左鼻孔止住了,右鼻孔又流;两个鼻孔都堵住,就从口里流;而后发烧昏迷。当时部队马上就要出发,民运科长赖际发看后,交代:赶快找人,拿些钱,寄托老乡家。曾思玉听到这话,竟睁眼摇头。后来,陈光、刘亚楼来看望,决定用担架抬着走。走了三天后,鼻血才止住。曾思玉事后说,我虽然昏迷,但脑子清楚得很。那时红军最怕寄托到老乡家而与大部队失散,我哪会那么傻?又说,从此以后再没流过鼻血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