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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30年来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绿了大江南北,现代化建设的春潮激活了长城内外。于是,与GDP年均近10%的增长率相伴随,国家的实力强了,人民的生活富了;于是,路上的大车多了、小车也多了,街上的公车多了、私车也多了;于是,原本不成问题的石油成了“问题”了,中国逐渐由一个石油净出口国变成了石油净进口国,而且一进口就不是一个小数目,2005年进口石油达1.68亿吨,一下子站到了世界第二的位置。 近几年来,蒸蒸日上的中国经济带动了世界经济的蒸蒸日上,全球对石油的需求与日俱增;同时,石油储量和产量的有限性,加之主要产油地区的动荡和战争,石油供应却日渐吃紧。于是,在需求和供应的双重压力下,国际石油价格节节攀升,一举突破70美元/桶大关,2006年8月29日美国纽约商品交易所原油价格达到70.8美元/桶。照此计算,不考虑运费,中国每年就要拿出近1200亿美元用于石油进口,占全部进口商品所用美元的近20%,更别说美国高盛公司预测,油价最终可能达到105美元/桶了。 日渐亢奋的国内石油需求和日见蹿升的国际石油价格,可谓是前后夹击,内外交迫,严重影响乃至威胁到人民生活的安定和国家的安全,已到了不可忽视而且必须重视的地步。 化解石油压力,方法虽林林总总,但归纳起来无外乎增收和节支两条途径。就节支而言,虽然潜力很大,但在一定的经济和技术条件下,节油总是有一定限度的,不可能降低到“零消耗”,加之国民经济的持续发展和人民生活的不断改善,近期内我国石油总量的消耗必然会保持一个上升的势头,“节支”并非想节就节;就增收而言,受自然和技术条件的限制,国内石油储量和产量的增长都不会是一个短期内可以“立竿见影”的事情,增加石油进口又要受到国际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乃至军事等方面的制约,也不是“有钱就能买到”的,“增收”也并非欲增即增。 那么,石油这个“结”就无以得解了吗?当然不会,因为“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会打开另一扇窗”。转一个角度,换一种思路,也许就“柳暗花明又一村”了。 于是,政治家和科学家们想出了从油田以外找“石油”的路子。 * 从油田以外找“石油”,办法不止一个。可以采用“煤变油”技术,使固体的煤直接或间接地变成液化的“石油”;可以采用废物再利用技术,将“地沟油”等动植物油加工成“石油”;也可以采用生物质能源技术,将植物的种子、秸秆、茎块等转化为“石油”,农田变“油田”,从地里种出“石油”来。 “煤变油”是将一种化石能源转化为另一种化石能源,虽然技术已具雏形,并开始规模化生产,但由于作为原料的煤炭是不可再生的矿物质,再多也有用竭的一天,因而解决不了“永续”的问题;“地沟油”虽然可以“再生”,但因其数量所限,难以满足硕大的石油消费胃口,顶多只能作为化解石油压力的一种补充手段;而植物却是完全的再生性资源,以其作为“石油”的原料,不必有“用竭”之虞。据科学组织测算,全世界每年通过光合作用生成的生物质能约为50亿吨,其中仅1%用作能源,便已为全球提供了14%的能源;全世界秸秆或木质纤维类生物质能约相当于640亿吨石油。而且,农作物、林木等植物可称作真正的“绿色”、“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”,是目前世界上唯一可预测的为人类持续提供能源的资源。 因此,生物质能源转化中的“太阳能——生物质——乙醇燃料——能量利用——二氧化碳和水”,由于充分体现了“绿色”和“循环”,备受科学界、环保人士的追捧,加拿大、法国、瑞典、德国、墨西哥、日本、印度、韩国和泰国等均有发展生物石油产业的计划,并有不同规模的实施。目前,巴西汽车全部使用乙醇汽油,乙醇替代石油份额达43%;美国乙醇汽油占市场份额的12%,其加利福尼亚州更是从1993年就开始实施“灵活燃油车辆计划”,确定燃油规格标准为85%的乙醇外加15%的汽油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