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高城北从门外回来的时候已是一个小时以后。

    盛雪见他一切如常,暗自松了口气,她走上前拉起男人的手问:“她走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高城北把人揽进怀里,低头嗅着她颈间的香气。

    盛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再说话……

    除夕夜的饭菜几乎都出自庄小芳和郭秋英之手,小辈们想要帮忙愣是插不上手。

    只因为前几天盛雪无意间夸了一句婆婆做得鱼很好吃,这让庄小芳听了很是恼火,所以今天这一桌子菜非要跟郭秋英比出个高低不可。

    盛烈风拿出两瓶特供酒笑嘻嘻地走到高城北面前挑衅道:“来吧,妹夫。”

    “好,喝多了可别哭。”高城北一脸促狭,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那次是个意外,咱能不能把那事翻篇了?”盛烈风先是看了下四周,见许多甜没在这儿才放心。

    “看在你是我大舅子的份上,可以翻篇。”拿过他手里的酒瓶,高城北把桌上的酒盅都斟满才回到原位。

    人多年味儿才足,几个小辈先提起酒盅敬向叶老爷子,然后再分别敬向两家的长辈,最后才是他们拼酒的时间。

    平时几个人里最能喝的是盛泽雨,一喝就倒的是裴远。

    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,高城北喝了好几盅酒都没有喝醉,以一敌三,愣是把两个大舅子和姐夫通通都灌趴下了。

    老人和孩子们早已回到房间睡觉,他们这些年轻人本来还想等到零点守岁,结果最后清醒的只有高城北和盛雪。

    两人并排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身上还裹着厚厚的军大衣。

    “你不冷吗?”盛雪缩在军大衣里搂着男人的胳膊无比庆幸这里不是东北,不然自己的鼻子非冻掉了不可。

    “不冷,就是想醒醒酒。”高城北抚上她冰凉的小脸儿笑眼迷离。

    “去屋子里也能醒酒啊。”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特殊,说什么她都不要陪他在这儿挨冻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看似没有喝多,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他的醉态,尤其此时说话变得有点大舌头,“温饱思淫|欲,人多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