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祁斌推开怀里的人。挥手叫来侍从,送走祁彦母亲。大步流星走到祁琛面前

    “我很好,倒是父亲,身体不适就该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还在怨我?”祁斌叹了长长一口气。“阿彦的母亲智商低,分不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你当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让她偿命,还不够?”祁琛挑起眉,眼中滑过讥讽。

    姜甜甜心中一惊,反复咀嚼祁琛的话,脑补了一出宫廷恩怨情仇。悄悄抬头。

    父子两四目相对,火花四溅。

    她咽了咽口水,受不住这场面。左脚不自觉向后退了一半,刚动作被起身抓住手。

    “父皇,吓到她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就不能当我是个透明人?

    祁琛的话成功引起了祁斌的注意。她感受到强烈的审视,似乎要将她身上灼穿几个窟窿。心里哀嚎一声。

    面上不动声色。眼观鼻鼻观心,努力让自己忽视。

    “陛下,敏殿下又闹起来了。”侍从出现在走廊口,气喘吁吁禀告。

    “好好休息,她也不希望你折磨自己。”祁斌面色变得和蔼,拍拍祁琛的左肩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祁琛盯着匆匆离去的背影,双手颤抖的抓着扶手,直至骨节泛白。

    一干侍从退了个干净,长廊只剩下两人。

    冷风呼呼的吹过,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落到长廊边碎成了几瓣,打湿了祁琛白色得裤脚。

    她担忧的看向盯着大海发怔的男人,心里叹口气。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走到轮以后,握着冰凉的扶手向后退了几步。让对方避开雨水。

    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祁琛收回目光,握住姜甜甜的手。按下自动按钮,转身走向卧室。